丁旭光:所有的力量,来自故乡——序彭建荣小说集《湖北湾的故事》(节选)
2026/02/06 11:11 来源:社区文化网 阅读:1.4万
出生于苏州河畔湖北湾的彭建荣,把他几十年的人生积累,浓缩在这篇幅有限的十几万字中。这样的文字,让我欲罢不能,让我又一次走进了往日时光。早在多少年之前,彭建荣已在我担任文学主持的新闻出版局《读者导报》副刊上小试牛刀;又在1990年《劳动报》海平线副刊发起的 “上海市首届职工文学社团擂台赛”上一显身手:其小小说《昨夜情》和闵师林(安谅)、丁旭光的小小说,铁舞的诗一起,获得了一等奖。当年,上海市作家协会主席徐中玉先生出任擂台赛评委会副主任。
李叔同在《晚晴集》里写过一句名言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 ”。不管是因生活所累抑或是工作所困,不管是从事文秘工作或者是编辑杂志,《湖北湾的故事》一直让彭建荣牵肠挂肚。数十年来,他一以贯之的是平民意识,这是他小说的灵魂,也是他世界观的真实写照。在这本书中,他艺术地再现了生活在苏州河畔湖北湾人的真实生活。
中国的小说,大致历经了三个阶段:《庄子寓言》是第一个阶段,刘义庆的《世说新语》是第二个阶段,蒲松龄的《聊斋之异》,当属第三个阶段。近年来,关于小小说的形式,还是有所争议的:境外作家刘以鬯等认为大陆的传统小小说太重情节,但几百至千余或两千字的小小说,又难以营造跌宕的情节。刘以鬯认为小小说必须是纸短意长,形式上是小说,内涵却是诗,文字要美,篇幅要短,余韵要长。争议的是,是否要有跌宕的情节。但“文字要美,篇幅要短,余韵要长”却是共识。显然,彭建荣没有受到“情节说”的影响。他这是按照自己的感知,写自己的作品。彭建荣深知:小小说的艺术性,就体现在一些细节的处理上。为此,彭建荣在叙事中注重“立主脑,去头绪,密针线”,通过情节,通过众多血肉丰满的细节,把活色生香的人物呈现给读者。
彭建荣的文字里,有楚人豪客之爽;笔尖上,有一份侠客之风。书中最吸引我的当数《圆满》,因为这一篇《圆满》使我想起了《萌芽》杂志的主编,我的恩师曹阳。1994年,我写了一篇标题同样是《圆满》的短篇小说,在寄给《清明》之前请曹老师为我把关。曹老师看完后,给我提了写满三张纸的意见,其中一条说我用短篇小说的结构,写一个中篇小说的题材。稿寄《清明》后,《清明》杂志社的小说组组长、评论家邹正贤老师和曹老师的意见一致。于是,我重写,把短篇写成中篇。最终,以《传世刻刀》的篇名发表在1995年第二期《清明》上。
彭建荣从关注现实中具体的人或一个群体,来观察苏州河畔湖北湾群体的生存方式,这也是他慢慢走向成熟的表现,也印证了什么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由此,我想到一生“只写邮票般大的故乡”的美国作家福格纳。福格纳是一个游走在家乡和世界的作家,福格纳的作品被称为“约克那怕塔法体系”。“约克那
福格纳的一生中走过很多地方,但福格纳永远没有忘记故乡。可以这么说,福格纳所有的力量,都来自于故乡。
故乡是什么?故乡是村前的那一株百年老槐,是板桥上的那一抹月光,是青瓦上的一袭紫烟。因为故乡,因为被思恋,人和人的距离,欲远还近。
对彭建荣来说,故乡就是生于斯长于斯的苏州河畔的湖北湾。湖北湾是彭建荣艺术回忆的最佳载体,也是他情绪渲染的最好通道。
丁旭光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、浦东新区作家协会会员、国家棋协大师。著有中短篇小说集《墨绿旗袍》,长篇小说《寒江独钓》《褐色木门》《梦溶窗棂》《烟雨秦淮》,人物传记《大音博乐融中外——钱仁康》《胡荣华:一代宗师 旷世棋王》。2004年上海市作家协会等举办“丁旭光作品研讨会”。2018年12月16日,东方卫视艺术人文频道《今晚》栏目播出《胡荣华和作家丁旭光讲述棋坛往事》。
来源:浦东作协